彷彿我們已分隔生死兩地。這無關乎通訊方式問題,而是像,你我面前聳立一道隱若的牆。我難以將信親手交給你。
信寫於去年12月21日。是這樣開始:「在大阪的最後一天,登上了梅田觀景台,以夜之燦爛輝煌作結。美景收入眼底之際,縱使讚嘆不已,我沒有將之說口,取而代之的是:如果有你在旁就好了。」
上機那天的一年前,是我倆一起之時。選擇這天離開,首次獨留異地作一趟小旅行,無非是希望離遠反觀自己內心,作一個放低的儀式。最後,當下人安全回來,心仍停留在舊日。
才明白,短暫的放開,不代表真正放得低。
愛情課,一生承教。
對不起,過去我只渴望感受多些你的愛,來填補那深不見底的空洞。忽略了你的感受,不留神,愛情就溜走。
當初不懂去體諒你,如今只希望你原諒。
人生走到此時此刻,時常迷失。
在十字路口徘徊,總是感到,無能為力。
在此時遇上你,我身不由己。
地老天荒,仍未找到方向前往。
幸好你沒有陪我繼續蕩失路。
祝你安好。
(題目是當年高考文學的作文題目,據說若當作一封信來作的,會不及格。信寫了,但沒有寄出,想必是空有一番說話想說,但又欲言又止。這樣的故事又誰想會有呢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