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命

「每部戲都有它的命。」

分秒間的影像,其構成的原因可以有無限可能性。即使背後關係錯綜複雜,最後呈現出來的,都是因緣際會。

「所以它會是這樣子,」導演說。

新居要素

即使未知何時擁有自己天地,但夢仍然可在白日發一發。

我希望在佈置上會有以下幾種元素:
  1. Retro
  2. Vintage
  3. Antique
  4. Wabi-sabi
單是如此想一想,都已經更想擁有。

是日無料快樂

陳珍妮樣貌標緻討好,昔日報新聞之時已對她印象深刻。轉戰蘋果動新聞後亦偶有留意(在Youtube可找到其所有動新聞片段,以及一段跟余宜發做的訪問)。其網誌字裡行間流露真性情,讀著讀著彷如跟這位小妮子做了朋友。加上她讀文學出身,題材多觸及文化類別,內容饒有趣味,籠統、主觀而又武斷地覺得,比黃婉曼的中學生日記好讀得多~。發現此地,也源於輔仁媒體轉載了其一篇關於Julie Delpy新戲2 Days in New York (紐約愛漫遊)的文章。 

http://serendipityjenny.blogspot.hk/

張開耳朵

感受世界,可以有幾多種方式。有人用文字,有人用數字,有人用聲。

靠聽聲,不能生活。但生活,卻以聲音向你傳遞信息。有人藉記錄聲音,了解社區變化。發現聲音的種類愈來愈少,緣於商舖數目日漸減低。有人自攜儀器,往碼頭聆聽深海傳來的聲音,了解我們的海域。

原來去到一個絕對寂靜的空間,並不會耳鳴,因為還有自己心跳。

噗通的聲音再空洞也是一種活著的憑證。

今天在大學站等車,想起昨天看過的鏗鏘集《讓耳朵將開》,一個因718世界聆聽日而製作的節目。

列車還有兩分鐘到站。這兩分鐘內,沒有無情無起伏永遠如一的月台廣播,等候列車的乘客也沒有發出任何來聲響。有的只是風微微的呼呼在吹,在十級暴風雨清洗大地後這彷彿是喘氣之聲。

連帶內心也去到一個純粹平靜的狀態。工作煩惱頃刻間不外如是。

於我是張開耳朵傾聽。

像留白般,聽到一片寂靜。

總有這麽一時一刻

我們會幻想回到昔日那個關口,如果作出的是另一個選擇,今日行的又會是條怎樣的路。有這一刻,無論時代廣場的大電視上,廣告與新聞怎樣交替播放,腦內投射的卻是一幕幕回不去了的場面。就在這地。如果沒有遇上那時的你,此刻的我,大概也不會發現那個真摯的自己。

最後一人

從來沒想過雙腿可以如此沉甸甸,如石像矗立在地。

頃刻間,M只有上半身能夠移動。

這晚如常工作至夜深。午夜二時許,M呼出一口氣,收拾行裝,準備離開細小的辦公室。於是,關上打印機,關上冷氣,與燈。踏出門口,蹲下,鎖上門。沿著走廊,步向升降機。

迎面的密閉空間,窄窄長長;鎢絲燈下的白壁,泛黃而死寂。大概是樓底矮的關係,即使除了他之外已經空無一人,仍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侷促感在空氣中瀰漫著。三步後有一轉角位,通向洗手間與後樓梯。後門門上懸著一條長方型的指示牌,總是閃耀著詭異的綠。

一。二。三。四。五。六。第六步之際,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過。M轉身,眼光落在後門上。

但不。那不是後門。

接著走進耳朵的,是身體(正確是肺與氣管)的呼吸聲。繼而毛管也戙了。但卻雙腿卻走不動。大概連分針秒針也停止走動了。

腦裡嗡嗡作響,問了一個問題:

為甚麽,公司大門,會緩緩打開?






心跡

有這麽說過一句,在這個世界裡要不你就是牧羊人,要不就是被放牧的羊。

但我只想,休哉悠哉,躺在綠柔柔的草地氈上。

雙手托著頭,欣賞形態萬千的雲朵在蔚藍晴天,表演輕功天上飄。

就這樣一起。漫無目的地。自得其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