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每部戲都有它的命。」
分秒間的影像,其構成的原因可以有無限可能性。即使背後關係錯綜複雜,最後呈現出來的,都是因緣際會。
「所以它會是這樣子,」導演說。
THINK BY HAND
手意識 ﹣ 讓書寫找回你迷失的靈魂
張開耳朵
感受世界,可以有幾多種方式。有人用文字,有人用數字,有人用聲。
靠聽聲,不能生活。但生活,卻以聲音向你傳遞信息。有人藉記錄聲音,了解社區變化。發現聲音的種類愈來愈少,緣於商舖數目日漸減低。有人自攜儀器,往碼頭聆聽深海傳來的聲音,了解我們的海域。
原來去到一個絕對寂靜的空間,並不會耳鳴,因為還有自己心跳。
噗通的聲音再空洞也是一種活著的憑證。
今天在大學站等車,想起昨天看過的鏗鏘集《讓耳朵將開》,一個因718世界聆聽日而製作的節目。
列車還有兩分鐘到站。這兩分鐘內,沒有無情無起伏永遠如一的月台廣播,等候列車的乘客也沒有發出任何來聲響。有的只是風微微的呼呼在吹,在十級暴風雨清洗大地後這彷彿是喘氣之聲。
連帶內心也去到一個純粹平靜的狀態。工作煩惱頃刻間不外如是。
於我是張開耳朵傾聽。
像留白般,聽到一片寂靜。
靠聽聲,不能生活。但生活,卻以聲音向你傳遞信息。有人藉記錄聲音,了解社區變化。發現聲音的種類愈來愈少,緣於商舖數目日漸減低。有人自攜儀器,往碼頭聆聽深海傳來的聲音,了解我們的海域。
原來去到一個絕對寂靜的空間,並不會耳鳴,因為還有自己心跳。
噗通的聲音再空洞也是一種活著的憑證。
今天在大學站等車,想起昨天看過的鏗鏘集《讓耳朵將開》,一個因718世界聆聽日而製作的節目。
列車還有兩分鐘到站。這兩分鐘內,沒有無情無起伏永遠如一的月台廣播,等候列車的乘客也沒有發出任何來聲響。有的只是風微微的呼呼在吹,在十級暴風雨清洗大地後這彷彿是喘氣之聲。
連帶內心也去到一個純粹平靜的狀態。工作煩惱頃刻間不外如是。
於我是張開耳朵傾聽。
像留白般,聽到一片寂靜。
最後一人
從來沒想過雙腿可以如此沉甸甸,如石像矗立在地。
頃刻間,M只有上半身能夠移動。
這晚如常工作至夜深。午夜二時許,M呼出一口氣,收拾行裝,準備離開細小的辦公室。於是,關上打印機,關上冷氣,與燈。踏出門口,蹲下,鎖上門。沿著走廊,步向升降機。
迎面的密閉空間,窄窄長長;鎢絲燈下的白壁,泛黃而死寂。大概是樓底矮的關係,即使除了他之外已經空無一人,仍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侷促感在空氣中瀰漫著。三步後有一轉角位,通向洗手間與後樓梯。後門門上懸著一條長方型的指示牌,總是閃耀著詭異的綠。
一。二。三。四。五。六。第六步之際,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過。M轉身,眼光落在後門上。
但不。那不是後門。
接著走進耳朵的,是身體(正確是肺與氣管)的呼吸聲。繼而毛管也戙了。但卻雙腿卻走不動。大概連分針秒針也停止走動了。
腦裡嗡嗡作響,問了一個問題:
為甚麽,公司大門,會緩緩打開?
為甚麽,公司大門,會緩緩打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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